电话,谈个清楚。
真的是够了。原已打算江湖不见,两条黏黏糊糊的线撕拉扯开,各不回头地奔往两个方向,此生理应不会再有交集,过去也不值得再追究。
可所有“理当如此”都被生生打破,从未询问过当事人的意愿。
既然这样,就说个清楚吧。他再也受不了像当年那样不明不白地闹得谁都心里疙瘩了。丑陋的也好,难堪的也好,大家摊开来,捋个明明白白。
然后,合则来,不合则去。行就行,不行拉倒。
秦燊没接电话。
再打,关机。
祁乐意:“……”
雷汪在那头快炸了,“这确实是仇人才干得出的事儿——乐意!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把你推进了火坑!我当初就不该硬推着你去参加《少年派》!”
祁乐意安抚他,“汪,淡定。”
雷汪:“这他妈让老子怎么淡定!”
雷汪正常的时候天天叮嘱祁乐意身为公众人物要做社会主义和谐好青年,从文明用语做起,不正常的时候自己身先士卒地张嘴就舌吐莲花。
“等等,”雷汪从祁乐意的语气里咂摸出点味儿来,“你该不会还信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