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遂的潜在心理疾病患者有过多交集。
但秦燊放不下祁乐意。
从那个周一起,每一个周一,秦燊都一定要亲眼看着祁乐意离开座位,下楼去cao场。祁乐意不动,秦燊就不动,两个人能就这么耗到整间教室就剩下他们俩喘气的。
上体育课,祁乐意独自坐在一边发呆,秦燊强行把他拉过来一起打球。
春游,祁乐意本已打定主意请假,秦燊自说自话把他拉进了自己的组。
校运会,祁乐意被秦燊打包报名参加接力跑,放学后还被秦燊拎去训练。
文艺汇演,祁乐意被迫上台,和秦燊一起演树桩。
祁乐意被秦燊折腾得不行,从半死不活进化到了日常暴躁炸毛,“秦火木,你这人是不是有猫饼!”
秦燊笑,“对,我有猫饼。”
咱俩都有猫饼。
从秦燊很小的时候起,他的母亲就进过好几次医院。不是生病,而是急救。
母亲手上的伤痕,或是和她一起倒在地上的药瓶,都让秦燊历历在目。
以及,父亲在电话里吼出的那一句“神经病”。
不。mama不是神经病。她只是不开心。
她只是很不开心。尽管秦燊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座小城镇是秦家的故乡,秦燊的父亲和母亲是青梅竹马。但自从秦燊的爷爷成功地白手起家后,就带着秦燊父亲去大城市安了家。后来,秦燊父亲将妻子连同秦燊一同送了回来,那似乎是秦燊记事前的事了,所以秦燊的回忆里,他就是在家乡长大的。
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时代,秦燊极少见到父亲,家里只有他和母亲,外加一个保姆阿姨。母亲并不外出工作,只在家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一日三餐,但不知为什么,他家从不缺钱。
有一次,初三那年,秦燊的父亲难得地亲自回来了一趟。秦燊对父亲已很生疏,连开口叫一声“爸爸”都觉得别扭。可他心底还是高兴的,哪怕不为了自己,也为了母亲高兴。
但他还没高兴完,就听到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激烈地争吵。
“不行,你不能带走他……”
母亲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