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狠狠扯住他的领带,秦燊及时伸手撑住座椅,才没整个人扑下去。
秦燊正要质问这货又发什么酒疯,祁乐意仰起头,贴上他的唇。
秦燊愣住,好一会儿,扯着祁乐意的兜帽把他拉开,“干嘛?”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还是跟上回一样,没事逗他玩?
祁乐意揪住他的领带不放手,勒得秦燊难受,脸上都是酒精涨出的红,却笑得很流氓,眼里盈满了“是不是玩不起”的挑衅。
秦燊:“……”
秦燊:“祁乐意。”
秦燊:“这次可是你自找的。”
祁乐意死死拽着秦燊的领带不松手,秦燊没办法,只好当场把领带脱了下来给他。正要退出去,祁乐意又拽他衬衫,那股蛮劲扯得他的一颗扣子啪地就掉了。
秦燊:“……”
秦燊拎着祁乐意羽绒外套的兜帽,将他半抱半扛地扯出来,塞进副驾驶座。
一路上,祁乐意把秦燊的西服一角拽得变了形。
他呢喃反复地问着同一句话。
秦火木,你为什么要走?
祁乐意等不到回答,就一直问,一直问。那时他以为他在做梦,那种永无止境又明知毫无结果的追问,他经历过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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