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阳奉阴违会不会?缓兵之计懂不懂?谁让你老老实实有啥说啥了?”雷汪气得快吐血了,蹭蹭蹭下车过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下来!我来开车!”
胡乐乐还没来得及问为啥要阳奉阴违、搞缓兵之计,雷汪一钻进驾驶座,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嗖地就把车子开了出去,以生死时速奔驰在深夜的马路上。
近乎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边,秦燊一挂电话就对司机道:“停车。”
车子一停,秦燊就把司机和助理都赶下了车,自己亲自驾驶。
助理边下车边还忙不迭问道:“秦总,明早您还要飞B市——”
“推迟。”秦燊斩钉截铁。
助理张着嘴,下一句“推迟到什么时候”还没问出,车子已从他和司机面前扬尘而去。
随后,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秦燊大马金刀地神龙摆尾,在前边转了过弯,车子便在对面的车道呼啸而过。
雷汪不知道祁乐意为啥要跑那么远,待他载着胡乐乐拼死拼活赶到坐标处,夜晚的街道一片空旷,别说人,鬼影都没见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