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强烈的意愿回到那觥筹交错的人群里。
他根本不想回去。
他只是没有一个足够好的借口放任自己。
现在正好。他被一个衣冠秦兽劫持了。是秦兽的错,不是他的错。
秦燊一开出停车场就呼啸着上了机动车道,黑色迈巴赫排出的尾气仿佛野兽喷吼的鼻息。这种颤动却莫名地给祁乐意一种安心感。他半坐半瘫地靠着后座的椅背,身体七扭八歪地舒展成流体形,听天由命地闭上眼睛。
“地址?”
祁乐意正要安详地躺尸,秦燊沉重的低音炮从前方震过来。
有那么几秒钟,祁乐意假装没听到,不想动嘴,更不想思考。
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