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溜到他身后,踮脚伸手就胡乱蒙住了岑淮舟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她故意压着声音道。
岑淮舟低低地轻笑起来,利落地捉住乔梧的手腕,反身掐着她的腰就把乔梧放在了流理台上,微仰着头瞧她,眼底噙着笑,举起手给她看已经湿透贴在小臂上的衬衣袖子:“衣服被你弄湿了,帮我卷一下。”
乔梧一点也不在意,晃着小腿,脚尖轻轻踢着男人,张扬地勾了勾眼尾:“湿了就湿了嘛,你好小气啊岑淮舟~”
岑淮舟轻哼一声,眼尾却是勾着的。双眼皮延伸开来,往下缀着一颗浅褐色的小痣,压着声线浅笑:“那你这么大方,打算怎么补偿我一下?”
乔梧直勾勾地盯着他,俯身凑近,娇唇贴上了那颗泪痣。
她看见岑淮舟深邃的眼眸如墨般浓重,暗潮涌动,倒映着自己妖俏嚣张的眉眼。
“这个补偿够了没?”
撩完就跑的后果当然是被抓回来还债了,乔梧那天又是卷袖子,又是解扣子的。格外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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