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出租车,疲劳的时候不适合开车,不安全。”
“叔叔阿姨都请了护工,你在这睡,她是不是还得顺便照顾下你?”岑淮舟不紧不慢地瞥了她一眼,倾身靠近,利落地把车钥匙塞进了乔梧外套的口袋中。
岑淮舟倾身靠过来时,乔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睫眨也不敢眨一下。她的瞳孔不由得放大,怔怔地盯着男人白大褂上别着的名牌,大脑一片空白。
但很快,她暗暗地呼吸了一口,意识便一点点恢复。
憋气憋得缺氧了。
“我精神这么不好,要是待会儿一个人坐出租车睡着了岂不是连人带车钥匙的都弄掉了?”岑淮舟神情坦然地退开一点距离出来,垂眼睨着她,慢悠悠地补充道:“这么晚了,不安全。”
即便岑淮舟已经站直了身体,但他身上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依然悠悠萦绕在鼻尖,尾调中还带着些许松枝的清香。
有些好闻。
众多香水中,乔梧极为偏爱森林的香味,一切与森林挨边的气味她都喜欢。松枝清香尤为受宠,只不过在日常的生活中,担心同事们不能接受,她便也没喷过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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