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山银针,却融入了花香,毁了茶本有的味道。女子喜欢这些所谓风雅的事也罢了,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喜喝这种茶。茶如此,这府里的饭菜也如此,就连美酒也要添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就是乱七八糟,这府里的一切都是乱七八糟的。
他放下茶盏,收敛了不悦的心绪,态度如常温和,“江南是我同窗,您还不知道吧?陆先生教导多年的人,品行不会差。您别将他与我混为一谈,他比我强了百倍。”
宣国公双眼一亮,“他是你同窗?真的?”自从霍天北回京为官,京城中关于他的传闻更多,大多为空xue来风,却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神仙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作为霍天北的舅舅,因为与外甥来往的少,所知事情并不比谁多,只清楚霍天北的授业恩师是大名鼎鼎的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