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可以的话,你问问爹爹是什么意思,能够皆大欢喜最好不过。”顾云筝很有些感触,却不能化为言语倾诉。透过顾丰的事,让她对他无形中亲近几分,也愈发想念父亲,想得心作痛。
“难过了?”霍天北感受到她的情绪低落,安抚道,“你舍不得父母的话,外放的事就缓一缓?岳父加派了人手,岳母留在家中打理诸事,太夫人轻易不能打扰他们。”
顾云筝沉默片刻,“算了。他们想必早已起了离开的心思,否则爹爹怎么会不想升官,以往应该是记挂着我,现在才放心了。就让他们走吧。走了也好,免得娘每日提心吊胆。”内宅中的寻常妇人,庙堂之事太遥远,看不清利弊,最害怕的是近在眼前的威胁。
“你想得通就行。”霍天北吻了吻她面颊,“日后就剩你自己了,怕不怕我欺负你?”
顾云筝想也没想就道:“被你欺负的时候还少么?”最起码,很多事会被他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