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褪尽,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唇色鲜艳许多。不论是平日的清丽,还是此刻无言彰显的妩媚,皆是悦目至极。
这样柔美的一个女孩,却自作主张,城府深藏——关于子嗣的事,在她心里,重不过他纳妾的事。她就不怕服药之后出岔子?人的体质不同,一些药物发挥的效力也不同,万一身体就此损伤严重,她岂不是一辈子无所出?
这个小混账。
他整个下午都恨得牙根痒痒。
在此刻,看着她,再反观自己,释然一笑。
夫妻两个各怀心思,各有计较,顾云筝闹情绪也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第二日,两人一切如常。
顾云筝的一切如常,是根本没为纳妾的事情做任何准备,仿佛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安排示下的只有日常事务。
上午留在家中,下午出门。
针线上的人照着顾云筝、堇竹的尺寸,放下了别的事,赶制出了几套男装,晚间送到了正房。顾云筝留下两套,其余的让春桃送到了汇春路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