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被惹恼的样子,他笑开来,丢下了书,将她搂在了怀里,“是不该一心二用。”
所以,要专心对付她了。
顾云筝欲哭无泪,想到那难捱的漫长过程,自心底打怵。可这事是无从回避的。别的事情上,她可以不同于别的女子,他则是不拘泥于小节的人,对她的不计较已到了纵容的地步。但这事是他的权利,是她必须尽到的义务。
心里明白这道理,应对起来还是放不开,从头到脚跟心意拧着,别扭得很。
霍天北啼笑皆非,轻咬着她耳垂,柔声问她:“不愿意,还是怎么回事?”
耳垂被他轻咬着,让她气息不宁,脑筋险些停止转动。不愿意的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她别过脸,“不是不愿意,就是不好受。”
“怎么不好受?”霍天北很有耐心的样子,“很疼么?”
她轻轻摇头,心说还不如疼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不说清楚怎么行呢?……是这样难受……还是这样难受?”他一面说,一面或轻或重地调整力道。
关心她的意思莫名淡了许多,反而带着几分调xi戏的意味。跟他计较的话,估摸着会被他磨死气死。她忍着气,实话实说,“都不好过。”
霍天北释然,“那就是不习惯。时日久了就没事了。”
“……”想到下午在顾家的事,她心生几分亏欠,把脸埋在他肩头,语带歉意,“你知道就行,别怪我就好。”
霍天北心头荡起层层涟漪,板过她若朝霞的小脸儿,吻住她唇瓣,越来越热切,待她的身体却越来却温柔。
慢慢的,她舌尖都有些发麻了,身体却被人怜惜着呵护着。
她是各种别扭拧巴,也不知是在跟谁较劲。她的夫君却是各种矛盾,总是能同时做着给人感觉完全相反的两件事,一面蛮横,不容拒绝;一面温柔,风情无着。
她隐约明白此刻这一切因何而起,心头某一处被触动,少了几分刻意的配合,多了几分由心而生的甘愿。闭上眼睛,让他引领着自己浮沉。
霍天北心头大喜,不自知地孟浪起来,惹得她申荶出声,睁开眼来,带着惊讶、不满看他,一手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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