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量力而为。”
顾云筝真想选出一幅更出彩的,这两幅画也是真的不相伯仲,她选不出,便笑道:“那我就贪心一次。”又认真地叮嘱道,“日后万不可似这两日一般熬夜了,熬坏了身子我怎能心安?”
安姨娘感激地笑了,起身行礼,“多谢夫人体恤,奴婢记下了。”
顾云筝笑道:“今日别碰针线了,回到房里先好好儿睡一觉。”
安姨娘笑着称是。
待安姨娘走后,春桃问道:“夫人,听您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两幅画是不是安姨娘这两日画出来的?”
顾云筝颔首,“自然是。”
“那这画工当真是出彩。”
顾云筝笑道:“嗯,我差一点儿就把那两幅画收入囊中了,好在她绣艺也一样出彩。”心里则忍不住为安姨娘惋惜,这样一个进退有度有才情的女子,竟做了这府中一个小妾,实在是被埋没了,也不知是谁做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