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当心些。”
三夫人侧头看着顾云筝,“我如今除了晨昏定省,整日卧床休息,闷得很。”说着漾出恬静的笑,“有一阵总听说四弟妹出门去,心里羡慕得很。”
顾云筝半开玩笑地道:“三嫂是不是羡慕我出门能胡吃海喝?”
三夫人却是点一点头,“是啊。京城的风味小吃就不知有多少种,醉仙楼附近还汇集了各地有名的小吃。”说着掩了嘴笑,“如今正是这时候,不知何时就想吃这个想吃那个。”
顾云筝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下次我出门的时候,三嫂想吃什么只管与我说,我帮你带回来。”
“嗯,要是赶巧了,说不定真要麻烦你。我先谢过四弟妹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么客气做什么。”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分别回房。
做针线的时候,顾云筝与李mama说起三夫人,“看起来好像很怕太夫人和二夫人。”
“不是像,是本来就怕得厉害。”李mama低声道,“三夫人家在江南,不论在西域还是京城,离娘家都是山高水远。再加上娘家不够显赫,如今可不就被人由着性子揉捏?不是这样,怀着身子怎么还会日日晨昏定省?”说着叹息一声,“生下玉姐儿后,小产了两次,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