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俊颜他的笑,就够了。
谁能想到,她这一辈子能看到的他的笑,只能是在他下杀手的时候。
一时糊涂,一世的路到了尽头。
这时,徐默快步进门,“侯爷、夫人。”
霍天北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两个人,“关到后花园,灌药。”
徐默称是,问道:“对外就说染了时疫?”
霍天北摇头,“不必。”
顾云筝眨了眨眼睛,居然毫不避讳这般发落下人。看起来,寻常名门望族那些规矩,在他这里都成了空谈。看起来,元熹帝对他的倚重已到了纵容的地步。
徐默又问:“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