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刻意站远一些,与那把竹椅相隔十步距离。
男子坐到竹椅上,语声低沉悦耳,语气却透着淡漠:“为何要搬出侯府?”
顾云筝微笑回道:“病了几日了,还是不见好,想着到外面将养一阵子。”
语声未落,一名身着灰色锦袍的男子疾步而来,到了近前行礼,犹豫片刻才道:“属下有要事回禀。”
男子看了顾云筝一眼。
顾云筝对他挑了挑眉,不讲礼数也要点到为止才是,总不能让她回避吧?好歹也是霍天北的夫人,忍着他的无礼到此时已是极限了。
男子亦是微微挑眉,起身与灰衣人去了远处说话。
顾云筝状似悠闲地看着湖面,其实却是屏气凝神地聆听两人对话。两个人的语声都太低,她只听到了几个词语——孩子、锦衣卫、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