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煦,目光却分外锋利。明明还是熟悉的容颜,却让她觉得陌生,没来由的畏惧。
顾云筝语声一缓,“把药放下,出去。”
夏莲略一迟疑,称是退下。
随即,春桃进门来,恭声禀道:“您要奴婢打听的南柳巷那所宅子,是工部方大人的别院。昨日我找到了院子里的管事mama,说了您要过去看看的事,今日一大早,那位mama就过来了,说已禀明方太太,方大人与方太太都说您只管前去,还想在那儿设宴款待您,奴婢记着您的吩咐,推掉了,只说您今日会过去看看。”
顾云筝颔首,起身走向里间,“服侍我换身衣服。之后你去知会二夫人一声,我要回趟娘家。”
春桃跟进去服侍,不时看向顾云筝,眼神中有喜悦,更多的却是迷茫。
顾云筝轻勾了唇角,“怎么了?”
春桃如实道:“觉得夫人像是变了个人,”她猜测道,“是不是夏莲让您受了天大的委屈?”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一个身怀绝技的女子。让她分析,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只是,让她这两日打听的事又跟回娘家有什么关系呢?实在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