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绪棠道:“地址我是让我哥帮我打听来的,你没觉得那是骚扰就好。”
宗煊摇摇头,“以后我们不写信了,我有什么做得不好地方,你直接跟我说,行吗?”
绪棠看着他,没有说话。
“棠棠,我不会再跟滕以峥联系了,我之前是借了他些钱,让他创业,现在也没准备要回来,估计也要不回来,我也不准备再为引跟他纠缠。”宗煊道:“今天同学聚会他也去了,我和他闹得很不愉快,我真的是从来没看懂过他,却自负地以为自己对他很了解。我和他的关系也就这样了,也挺好,至少我还没蠢到弄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如果说有,那也只是你而已……”
这些天,宗煊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绪棠不是那种记仇不记好的人,心里自然是感到熨帖的。
现在没了滕以峥,他也自然觉得舒服了不少,宗煊的态度也摆在这了。其实他还算挺了解宗煊的,宗煊这样带着恳求、担忧和难过地语气说话,对向来骄傲又自负的宗煊来说,已经是足够后悔了。
在绪棠心里,宗煊应该是那种一切都搞得定的自信形象,突然这样,让他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去热晚饭吧,我有点饿了。”绪棠找了个借口,缓和了一下这种连呼吸都好像带着湿意的气氛。
“好。”宗煊放开绪棠,眼睛红红的,根根分明的睫毛此是也变成了一缕一缕的,可见是真的流泪了,他颈间的湿意不是错觉。
宗煊低着头,不愿意让绪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