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地步, 仿佛彼此之间早有默契,而并非直至今日才互诉衷肠,更完全看不出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两人相处时还偶尔会流露出几分尴尬。
两个人仿佛激烈波涛之中随着风浪漂泊的小船,不断的被卷起又砸落,直至许久之后,所有的浪潮汹涌全都归于平静,小舟也静静停留在在水面上,随着水面的波纹轻轻荡漾。
许含光将唐景初紧紧禁锢在怀里,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水,就连最后一丝体力似乎也被消耗干净,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愿意再动,只是在目光纠缠、呼吸交闻的瞬间交换一个清浅温柔的啄吻。
就这么慵懒的躺了一会儿,许含光才艰难的撑起身体,先将唐景初抱进浴室去清洗。他先将两人的身体清洗过一遍,然后才在浴缸里放满水,让唐景初在里面泡着,自己则出去收拾一片狼藉的床铺。
只看这仿佛经过了一场风暴一般的现场,就知道刚才折腾得有多激烈。交手的时候没有发现,但被波及的可不止是床铺,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几乎都要重新换一遍,工程量不可为不大。
所以直到唐景初泡完澡裹上睡衣从浴室里出来,许含光的整理工作还没完,又忙出了一头的汗水。
“放着吧,明天再收拾。”唐景初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见他仍旧收拾得专心致志,忍不住低声道。
许含光回头看见她,眼睛立刻一亮,扔下手里的东西走回来,揽着她的腰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才道,“就剩最后一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