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之后继续参加比赛,也并非不可能。
不巧,唐景初因为没有内力,学习暗器的过程中,皮肉之苦吃过不少,也就养成了一副治跌打损伤的好手艺。就连自己被医生断定必须手术的肩伤她都治好了,小小骨折,手到擒来。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上手,确定情况后,便抬头看向许含光,“你信得过我吗?”
看到这种阵仗,许含光若是猜不到唐景初要做什么,那就真是个傻子了。虽然他曾经在唐景初身上闻到过中药味,却没想过那是唐景初自己的手笔。在网球上,他对唐景初心服口服,但这医学上的问题……她就算真的学过,这么年轻,能行吗?
这些念头在许含光脑海中一闪而逝,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唐景初道,“教练,你动手吧。”
得到答复,唐景初几乎没有任何耽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如电在许含光脚踝处用巧劲一捏。许含光只觉得一股钻心之痛袭来,险些惊叫出声。但这尖锐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秒便褪去,之后原本的伤腿便显得轻松了许多。
他试探着动了动,竟然真的不怎么疼了。
唐景初道,“回头我给你一贴膏药,敷着睡一晚,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这是紧急手段,不能常用,之后还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以免留下暗伤。不过这些擦伤就没办法了。”
她说完站起身,却见许含光正双眼发亮的看着她,“教练,这招我能学吗?”
唐景初摇头,“你的光明拳堂皇大气,不注重细微变化,拿捏不好力道,万一把骨头捏碎,那才是无法可想。”
不能学,许含光也不是很在意。他沉默的看了唐景初一会儿,才郑重的开口,“教练,我再次为我以前年少无知的那些话向你道歉。”
他曾经想当然的说过,唐景初因伤病退役,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现在想来,无知者无畏,所以才会说出那么可笑的话。就像他明明知道脚踝受伤,却还是想继续参加决赛。其中的原因很复杂,并不能单单考虑身体状况。
一场青少年赛事便已经让他如此,何况唐景初当时身为中国网球第一人?
对于任何一个运动员而言,伤病都是他们极力避免但往往无法躲避的灾难,有时候他们甚至要主动去迎接伤病。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其中所隐含的辛酸苦辣,不在其中,又怎么可能体会?
唐景初闻言不由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脸上便带上了几分笑意,就这么看着许含光。
许含光被她看得满心的不自在,稍稍别开脸,轻声道,“你或许并不知道你自己在所有热爱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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