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所以只能笑一会儿疼一会儿,又嘶又哈,像个神经病。
我妻善逸看着朋友颤抖的身体,还以为是他们训练任务太重了,把人累成了这个样子,连忙凑上去关心地问道, “炭治郎,你没事吧?真的很疼吗?”
“没事没事。”灶门炭治郎立刻回给了他一个大笑脸, “我只是看到祢豆子这样,实在是太高兴了。”
善逸把视线投向了走廊上面的两个少女,他认识炭治郎和祢豆子其实也才没过多久的时间,但也是第一次看到神色如此放松的女孩,不由得一愣。
少年的脸立刻烧了起来,烫得他整个人坐都坐不住了, “是,是啊,祢豆子今天确实挺不一样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闷闷地补充说道, “不过川澄小姐人确实挺好的。我在她们家乡那边的时候,也是她一直在照顾我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