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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观晴惊讶道:“无药,你什么意思!去北国行刺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了我。你太不够意思了,路上半点口风都不告诉我,非要见了我爹的时候摆我一道是不是?白照顾你那么久了。反正你若是去,我肯定也要去。”
柳开山呵斥道:“观晴,别胡闹了,你那点功夫,去了也是扯人家后腿。”
“爹!又不是明天就行刺,我从今天开始好好练功,起码做好后勤和接应的事是可以的吧?我都去了,您忽悠别人去不是更容易一些?”
“你若有三长两短的,你母亲会担心的。”当年邢子卉去行刺的阴影还在柳开山心中没有散去,怎么可能同意让亲儿子冒险。他和周氏仅此一子,自从周氏怀孕后,他就再没有碰过她,与女人行那种事对柳开山而言感觉不到快乐,只是一种责任能避免就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