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团乱。刁奴欺主,赵晋不可能去过问每个下人的差事,难道任由安安下次再走失一回?难道任由那些人继续乱来?
她一向过的太安逸了,沉浸在和赵晋的感情中,根本没注意过其他的事。她觉得应酬那些太太们难,赵晋由着她逃避,还劝她不要勉强自己。她就心安理得的躺在他编织好的摇篮里。她却忘了,这不仅是赵家,也是她的家。她是这个家里的主母,有些事该她出面,不能什么都去依靠赵晋。
可今儿刚赏过那黄管事,不可能立刻又发作处置他。她需得寻个合适的契机。
年初三在手忙脚乱中过去。
安安睡在缸里头,到底着了风,夜里咳得厉害,不住的哭闹。柔儿把她带在身边,和梅蕊轮流照应着。
赵晋初四下午才回来,自然有人把事情添与他说了。
赵晋径直去上院,一撩帘子就听见小家伙的咳嗽声。郎中满头是汗在诊脉,诊得是风寒,开了一剂小儿吃的药。赵晋脸色黑沉,坐在明堂椅上,郎中一走,就命人把当日所有伺候的人都传过来。
柔儿知道他动怒,她见了他那张脸都有点怕,迟疑上前,握住他手,“爷,也是我疏忽,您先别生气。”
赵晋道:“他们欺你好性儿,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因眼瞧就是年节,我才没发作,上回安安额上磕破皮儿,我就想撵了人的。”
柔儿迟疑道:“爷,这件事,能不能交给我来办?说起来,是我治家不严,才会出现这次的事。”
她凑近些,蹲下身来攀着他膝头,“还是说,您生我的气,怪我没照看好安安?”
赵晋捏住她下巴,叹了声,“想什么呢?”
她扶住他膝,轻轻晃了晃,“那您交给我,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赵晋忍不住笑了下,“太太开了口,我能不答应?你快起来,仔细伤到肚子。”
柔儿被他牵住手站起身,还没站稳就被他拖到腿上坐着,赵晋抚着她肚子,低道:“辛苦你了,昨儿定然吓坏了吧?有没有叫郎中把脉看看?可动了胎气没有?”
柔儿摇摇头道:“不碍事的。”
“还是给郎中瞧瞧的好,金凤,刚适才那郎中请回来,给太太把脉。”
柔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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