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啊”一声,转身眼睛里满是郁闷。但裴期鹤却觉得这眼神简直是极致的勾/引。
他昨晚还真是一夜都没睡好,唐阮把腿架在自己肚子上,时不时还往下移着动来动去。手也不老实极了,一会儿搂住自己的脖子,一会儿在胸腹处又拍又摸。
裴期鹤胳膊撑在枕头上恶狠狠说:“小坏蛋,再不起来,我让你今天都起不来了。”
唐阮这才如梦初醒般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眼看裴期鹤还要继续说,他赶紧翻身下床,蹭着拖鞋钻进了卫生间。
谁说有裴期鹤陪着就不危险的,裴期鹤才是最大的危险!
两个人表面上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但唐阮明显感觉裴期鹤的黑眼圈重了好多。
可他又不敢问,生怕裴期鹤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
连数学老师都注意到裴期鹤不正常了,这天上课难得叫他起来回答问题。
老师敲敲黑板说:“你上来把这道题做了吧。”
裴期鹤站起来时,甚至有一瞬间眼花。严重缺乏睡眠导致他思维有些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