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但他知道事情绝不简单。
作为廖行慎的孙子,他在这件事中拥有某种象征性的意义。
听到廖宇宁的回答,盛延意味深长地笑了:“好,去查证吧,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九年,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告辞的时候,廖宇宁表示他可以把那瓶麦芽酒留下来,“既然是盛聿上校的酒,那么留下也算物归原主。”
“不。”盛延摇头,“这是盛聿送给廖行慎的,你拿着才更合理,或许你还可以打开尝尝,这种麦芽酒储存地越久越醇厚,试试就知道了。”
午后。
大雨滂沱。
盛延让人开车送廖宇宁回到曦光路47号。
清洁公司已经完成工作并离开,室内变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地毯和窗帘都清洗过了,恢复了原本的色彩,使得整幢房子都显出了一抹生气。
廖宇宁将那瓶麦芽酒重新放回厨房的食品柜,然后穿过走道,上楼梯,走进主卧房间。
“你在吗?”廖宇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