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端王的话就温顺得猫儿似的,哪生得出什么叛变因子,奇了。
“王妃,殿下近日念着你呢,您也真是,出来这么久也不给殿下去封信。”
宁祺心底冷笑,瞧这人就像是自导自演的傻子,“是吗?可是营里风声紧,我怕被人抓了把柄。”
他倒要看看,这柳言想耍什么花样。
“如此,我也好给殿下回复。不过殿下整日忧思,玄王之势如日中天,殿下担心许诺王妃的事无法做到,特遣我来护持王妃。眼下大帅不在军中,王妃可知去向?”
原来在这等着他。
不过,他似乎知道近来喊打喊抓的贼是谁了,不过,也需验证方知,他可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人赃俱获,才更有趣不是吗?
“这……”
柳言胜券在握,“王妃可是有顾虑?”
“轻易泄密大帅行踪,若是被查到了,岂不是会被军法处置?”宁祺将姿态放得极地,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柳言在心底轻嗤,瞧这样子,哪像殿下说的那般足智多谋,“王妃不必担心,届时取了那人性命,自然怪不到咱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