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后日常也都是由她为他宽衣,可那都是歇息前的宽衣,即便是在行那羞人之事时,也是他自己将自己身上衣裳褪下。
她不曾伺候过他沐浴,更不曾替他宽衣解带至连中单都一并褪下。
眼下这是第一回 。
孟江南下意识想要摇头,可对着向漠北那双深墨色的瞳眸,感受着他煨着她掌心的温度,她却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点了头后她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却是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因为向漠北已经松开她的手,于她面前站好。
孟江南面红得指尖在微微打颤,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一眼,羞涩紧张地替他解开了衣带,脱下了他的中单,露出他伤口狰狞丑陋的胸膛来。
他的这般模样孟江南已见过无数回,他身子虽仍绷得有些紧,但已不再如初时那般紧张到害怕。
却也只有在孟江南面前,他才能做到坦然面对,不躲不藏。
是她给了他这一份勇气。
然而给了他这一份勇气的姑娘这会儿则是在紧紧捏着他的腰带迟迟不敢扯开。
她耳上的珍珠耳坠将她通红的耳珠衬得如同打了胭脂一般。
她紧张到微颤的指尖亦是羞到泛红。
向漠北垂眸看着她紧捏着自己腰带的一双柔荑,本想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将自己的腰带解开,但转念想到若真是如此,怕是往后的一段时间她连瞧都不敢多瞧他,只好作罢,自她手中将自己的腰带拿了过来。
然他却未转过身去,而是就这么当着孟江南的面将自己的腰带扯了开来。
孟江南登时脸红心跳地飞快背过了身去,羞得就差没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了。
向漠北看着她羞臊得背过身去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低低一笑,知她于这男女之事向来面皮薄,便也不再逗她,兀自将腰带解开后便踩着矮凳踏进了浴桶里,坐下身来让汤药泡过自己半身。
而孟江南听得水声,确定向漠北已经在汤药里坐下身后,这才小心翼翼般地慢慢转过身来。
见着他果真已经泡在了汤药里,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向漠北可未错过她面上这细微的表情变化,不禁又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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