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抱住了边厌,将脸埋在他宽厚的背胛上,透过棉质卫衣去嗅被他体温蒸氲的香气。
“怎么这么早?”边厌摸了摸他的手,有点凉,便腾出一只手给他捂着,另一只手给滤嘴上爆珠。
这有点明知故问了,但池殊愿意说甜的给他听,拿鼻尖蹭了蹭:“想早点见到你,就赶着上完课来了。”
“那倒是我不对了,”边厌听着这话,将手中未成形的烟一丢,转身搂着他,“没在池老师来之前把工作做完。”
“对,是你不对,把陪我的时间用在工作上。”池殊压过去,在灯光下吻住了他,用手将那些烟啊滤嘴什么的往后拨,拨到边厌碰不到的地方。
边厌被弄的舒服极了,根本没多想,直接破了原则,还卷什么烟啊,陪人都嫌时间少的,把烟草朝干燥器里一堆,转身就把店子关了。
两人一同上了楼。
上次说的边厌做饭那就得他做,也没弄什么复杂的,他估摸着池殊喜欢吃甜的就做了个瑞士芝士火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