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床边拖。
白子霁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他脸上才终于露出一丝慌乱,然而傅望捏着他手腕的力气却大得过分,让他根本挣扎不脱。
“你不在乎我喜不喜欢你,傅家要不要你。”
傅望把他压在床上,忽然笑起来,“你现在害怕,是怕我终身标记完了你,你就不能做手术了。”
他定定地看着白子霁。
他今晚特意请人给白子霁做了造型,完全按照他的口味打造。
一个漂亮的Omega,首先要惊艳漂亮,落落大方,然后再露出一点纯净的,属于Omega独有的脆弱感。
现在他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腺体就像在等待着他的标记。
傅望咬得自己牙根发疼,然后俯下身,在白子霁耳边,一字一顿,如同威胁般道,“那我如果偏要终身标记你呢?”
傅望觉得他话说的够狠了。
你求求我好不好,只要你和我说不要,只要你和我说我们还需要谈谈,你不要这么冲动,我们还有未来,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说。
“……”
白子霁陷在柔软的床里,片刻后很轻声道,“好吧。”
傅望觉得自己彻底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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