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拨步床上床幔缓缓落下,桌上的红烛摇曳,明明灭灭。
不多时帐内传来娇喘吁吁的声音。
真真是应了那首诗:洞房美景画良辰,我见犹怜绝代人。俏枕依来春色撩,新裳退去欲情焚。
沈颜沫犹如海浪中飘摇的小舟,起起伏伏,摇摇晃晃,最后竟昏了过去。昏过去前,她还暗骂叶少甫,看着清瘦,其实浑身也有rou,力气还很大。
她都哭着求饶了。他嘴上说会轻点儿,可力道没减,反而还加重了几分。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要了几次热水,五更天才沉沉睡去。等他们醒来,已是午时了。
叶少甫也知昨夜太过,将准备好的药膏拿出来,给沈颜沫涂上。
沈颜沫醒来后,知道叶少甫做的事,羞得头埋进锦被中,任凭叶少甫如何哄也不出来。
叶少甫无奈,只能轻柔哄着,可哄着哄着,两人又缠-绵一阵。等他们收拾妥当出来时,午饭已过。
幸亏闫清留了饭菜,知二人起了,把饭菜送来摆在炕上。
誉哥儿和傲哥儿早等急了,吵着要娘亲。被芙蓉和玉荷几人劝住了。林枫林奇却说王爷和夫人在造人,想给他们要一个弟弟或者是meimei,还问他们想要弟弟或是meimei,这才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婚后日子平淡又充实。誉哥儿和傲哥儿也终于反应过来,有了爹爹是好事,别人再也不会笑话他们。
可也有不足之处,爹爹是个醋坛子,只要他们抱着娘亲撒娇,爹爹就会拉开他们,说他们已经大了,不能再缠着娘亲了。
为此,誉哥儿和傲哥儿着实懊恼不已,就连耀哥儿和荣哥儿也颇有微词,埋怨的眼总剜叶少甫。
叶少甫毫不在意,甚至觉得与儿子们争风吃醋也别有一番滋味。
但也有恼人时,比如他正与夫人亲热,几个皮小子破门而入,叶少甫一腔热意好似被浇了盆凉水,面对儿子们的质问指责,还要解释一番。
一日,沈颜沫给孩子们盛饭时,不小心露出脖颈,脖颈处的红痕被傲哥儿看个正着。
他皱眉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颜沫身边,翻看她的衣领问:“娘亲,您脖子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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