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挂彩的,咬起人来还真像疯掉的癞皮狗,没有人敢靠近他,谁想被疯狗咬上一口。
但是这样还不够,太凶猛了,那是年轻人身体里用不完的力量,有人就盯上了年轻的器官。
这些无父无母的少年就是零成本的器官容器。
受不了诱惑的人用自己一个肾就换了几顿饭、玩的、用的;还有被盯上,偷偷被开膛破肚的,充满生机的内脏对于还在苟延残喘的大亨实在是太诱人了。
曾经说好一起出人头地的一群饿死鬼,陆陆续续被诱jian的、被开膛破肚的、吸毒贩毒的,散的散死的死,他们笑北芪还在坚持什么?他们这些人,生来就是肮脏的,注定与蛇虫鼠蚁为伍,何必装得那么高洁?
北芪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但他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
他要往上爬,十一的那个消息就是把梯子,即使他可能会在梯子上丧命。
所以他在附近的餐厅守了很久,哪怕天寒地冻。
果不其然,冷冻车里还有半车死猪没有卸完,前面商店就已经乱成了一团,北芪听得出来,那一枪打偏了,要是打在rou体上就不是这个声音了。
直接将背上的死猪往地下一丢,循着那阵枪声跑过去,餐厅后厨的人以为遇到了个疯子,专门去送死。
混乱里谁会注意到一身脏兮兮的少年,竟然会如此狠戾,cao起铲雪的铁丘就是往别人脑干和脖子砍,又狠又快,伴随着清脆的脊椎断裂声。
升平堂的人也不傻,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只是年过半百的升平堂主席可能折腾不起,混乱中被人踹倒单膝跪下,要执行枪决的姿势,众人心知肚明那就是鬼佬搞事情。
腾空而出的少年豁了命一样跑过枪口面前,腹部中了一枪,还有大腿,外面穿着的塑料衣没让血水喷出来。
像条疯狗缠着开枪的人,锋利的铲子斩断拿枪人的手筋,接着往喉骨砍,捅断了那人最后一丝气息。
北芪看到那个老头被救起来,他逃了,逃回了那栋小楼里。李泽的人还在赌博打牌,乌烟瘴气。没人注意到浑身血的人回来,他侧着身进入自己那张床,拉了帘子,用床上那些布料绑紧了自己的腰,大腿,不让血再流出来,疼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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