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狐狸,又把她唇上的水光舔得干净。
留下了他的味道。
陈江月吧唧嘴,舌头巡视着自己刚刚被攻占过的地方,苦涩的烟味在她嘴里回荡,她舌头笨,抓不住那股味道。
但她还挺喜欢他的味道的,品出了一丝回甘。
刚才被陈近生抓过的手腕上还残留他的指印,红白相间。
要说陈近生笑得像狐狸,那陈江月就像黄鼠狼,软绵无骨的手虚虚的罩在他裆部,若有若无的摸着西装裤上的纹路,五指翘起末尾两指,仅用叁指捏了捏凸起的地方。
好像指感还不错,要是用整只手抓住会怎样?
手感应该也不错吧。
陈近生看着她眼里的情欲抽离,现在就好像一个在探索自己新玩具的孩子,好奇又专心。
他看着自己耸高的地方,心底却无奈至极,现在好像只有他自己陷入情欲里,小孩还处于探索男女身体秘密的阶段,七十几年真真是空白。
也好在是空白,他才是打开牢笼的钥匙。
他又庆幸。
陈近生把她的手拉开放在自己腰上,让她抱着他:“没见过?”
陈江月诚实点头,真没见过。
“等时机合适再给你看。”他乐意成为她探索的唯一对象。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看了那家伙,岂不是要和大侄子上床。脸上一红,抓紧了他腰间的马甲。
她心里想,觉得自己和他还没到那样的地步,可事实上他们像是相互吸引的,浑然天成的靠近和亲密,她喜欢那种亲密的接触,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果是真的上床,她同样没有拒绝的想法,陈近生那样的身材和样貌,兔倌儿头牌都比不上他。毕竟被困在碉楼里七十多年,她都还没尝过男人的味道,多吃亏!
从她走出碉楼后,信奉的就是及时行乐的思想。
双臂攀上他的脖子,陈江月啄了一下他的唇,问他:“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
陈近生眼神晦暗不明,抽了纸巾擦了擦她安全裤下的潮湿,将纸球装进了衣兜里,搂着她道:“只要小姑准备好了。”
现在她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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