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但无论如何,哄是一定要哄的。萧凭假装没有发现雷浮潮秒速打脸的事实,张口就来:“雷哥不要生气,我胡说八道的,你一直很少撒娇,当代硬汉!人间浪子!走路带风!”
这个话音还是不对,太浮夸了。
好在雷浮潮显然也发觉到自己的行为更加不对了,若无其事地慢慢坐起来,勾了勾小拇指,佯称:“上床睡觉,我困了。”
萧凭听话地没有戳穿他,乖乖答应了一声,套上睡衣躺上了床,重新紧紧挂住雷浮潮,连他翻过身去倒水都要跟着攀后背蹭近。
他的睡衣是套头睡衣,穿衣服的动作太着急了,头发一下子被扬得乱七八糟。
喝了口水,转回头来,雷浮潮扫了他一眼,伸手摸顺了他柔软的头发。
这么近的距离,他嗅出萧凭今天用的洗发水是他喜欢的气味。
也不止是今天。
仔细想想,其实从冬天重逢的时候起,萧凭用的就一直是这个味道的洗发水,只不过两人在六年的同吃同住后,口味兴趣重合得非常之多,导致他此前竟然在潜意识里把这当成了正常的事情、根本没有感受到微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