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真的未想到你会;我的意思是;想象不出你心里在想什么。像沃尔特这样的男人。
男人都一样,她几乎是说给自己听。
你知道,宝贝,如果稍动一下脑筋,你就会记起在心理学一课经常做的一个基本小实验。他们总是弄一只雄鼠,使之在两方面饥饿;与食品隔绝;与性隔绝。然后,将它放进一个一头放有食物而另一头有只雌鼠的笼子里。问题是;它会奔向保命的食品,还是奔向性和爱情。你知道答案是啥,保命总是获胜。
你在说什么?她没有完全听进去。
我是说这次它又赢了。
讨厌,不,不,她感到头晕,摸索着找椅子扶手。
德尔加多医生扶住她。嗬,嗬,别这么认真,还不是世界末日。他帮她安坐到椅子里,递给他喝过的酒杯。喝完它,看来你需要喝点,我去为自己再弄一杯。
她接过杯子,德尔加多脱下外套,消失在她的背后。她听到他弄酒的响声,而从她的心房里听到的是来自远方的悲恸。它来自玛丽谢莉,她坐在卡萨马革尼的楼上,仰望着特里洛尼,他刚从维亚雷焦附近的海岸归来,他在那儿鉴定了自我。特里洛尼在悲愤和噩耗的极度静默中站立着,玛丽谢莉痛哭失声,没有希望了吗?而心里明明知道是没有希望了。
哈里特在某个古老的传记中读到的这些,她从未想到过,而现在却涌上心头。
感觉好点了吧?是德尔加多医生站在她身边。
她呷了一口威士忌,将杯子放到一边,她承受过一切,她认命。至少她说,他应该亲自告诉我。所有这一切留给她的只是轻声的抱怨。
他不能。你知道他有多敏感。他讨厌露面。此外,他不忍伤害你。
他不认为这样会伤害我?
好了,作为旁观者;
是的,我知道。
他坐到了椅子扶手上,用手拍打着她的头发。
这不仅仅因为我是护士,她照直说下去,旁若无人,是因为我该当如此。重要的医生娶护士,不少人是这样,但他们不会娶那些不漂亮或者不富有或者起码连特别之处也没有的护士。我不想责备沃尔特,我只是在男人们看重的方面不幸运,我不具有男人要求妻子具有的外部形象。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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