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徐亦越突地吐出与朱晓曼提问毫无关系的三个字,后者一愣,问:什么奇怪?
一幅画而已。徐亦越看着桌上那幅《少女出走图》,开口,却能够有两副面孔,温暖时如沐春风滋养人心,寒冷时杂草横生尽是凄凉。连同着我们的心情,都能被左右。
呃。朱晓曼不懂徐亦越怎么突然感性。
可以看得画这幅画的人,有多用心。
这是唐父最后一个作品,我想他死前最大的牵挂,除了他的女儿,应该就是这些属于他的画了。他想要的,不是报仇,而是让他的画以他的名义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