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给琦哥儿倒茶、擦手,殷勤无比,班伍暗暗摇头,别开脸去。
琦哥儿瞥见班伍鄙视的目光,不自在地躲开海叔,“我不喝茶,您别忙了,我自己来。”
刚把屁股挪开,就碰到另一条大腿。成天路不客气地坐在琦哥儿边上,亲昵问道:“起那么早,肯定没吃早餐。我给你叫外卖?”
“我在家吃了。”
“又是匆忙扒几口吧,不好好咀嚼,对胃不好。两天没见瘦了一圈儿,眼睛都没了神。”
迎着成天路怜爱的目光,琦哥儿实在欢喜不起来,脑子越发混乱。成天路到底是什么意思?哪有一脚踏两船踏得那么理直气壮的?他不懂得处理这种缠缠绕绕的关系,当鸵鸟逃避了几周,却越来越郁闷。
童一如坐在对面,冷冰冰地抽着烟。班伍很是震惊,又不好表现出来,脸上的表情像在憋尿。一桌人默默无语,直到零零九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