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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褚家大哥最后半句话里藏着一丝不满,显然也早看不惯池家人喜欢差遣他们家人的行径。
盛珣谢过他专程打电话来提醒,在心里盘算需要把这事也通知给槐合。
提醒已到位,照理说,这通电话到此便该打完。
褚商那边却没把电话挂断,也没继续说话。
盛珣很快便意识到对方是在犹豫。
褚商还有想对他说的事情,但那事可能在对方看来有些不好说,所以让对方通着电话顿在了那里。
“还有事吗?”盛珣主动问,他语气很温和,“还有的话可以直说。”
“它不太好说。”褚商依稀就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他给出的回复也跟盛珣之前猜得相差无几。
电话那端传来衣袖摩挲的轻响,好像是褚商还按了按眉心或太阳xue。
“这件事并不好提,由我代表我们家向你提出,还会显得非常古怪。”这位褚家大哥说,“我知道小室和你关系好,他很有可能也把一些情况已经告诉给了你——如你所见,我们家与池家确实存在许多不相合的地方,这么多年以来两家走的也不是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