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见,盛珣mama怕儿子伤心,她就想了个办法,偷偷把玉牌收走,还与全家串好口供,然后大家口径一致告诉地盛珣:“‘窗户哥哥’昨晚来过了,还把你送的礼物带走了。”
小男孩信以为真。
再后来,他把自己戴过玉牌的事也忘了。
“可我一直记得自己小时候跟家具说话。”盛珣用手指慢慢捋着小秋后脑上的头发,他对自己终于又回来的“窗户哥哥”说,“我把这个习惯从小保留到大,后来上学的时候,我也一直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没事就喜欢往窗外看一眼……我还以为那是因为我对邻窗座位有什么天生的偏好。”
而实际上,没有天生偏好,只有又一个与小秋一块培养出的习惯保留了下来。
纵然毫无记忆,可我的习惯还记着你。
*
盛珣的小叔在又半周后抵达市内,他为盛珣带来了装着玉牌的沉木匣。
小叔那头行程安排很满,看起来是没空带侄子吃饭,叔侄俩只匆匆在大学城里见了一面,盛珣陪对方在学校里散了大约半小时的步,两人说了说话,接着,对方就要返回在校外停车场静静等候的专车,直接去往邻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