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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喜欢忍着。想想真是可气,却又真的让人心疼。
医生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两人,气氛急转直下,陡然变得尴尬起来。
元宿盖着厚厚的被子斜靠在床头,他出来的时候就穿了室内的一件单衣,所以现在身上还披着陆唯的外套,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可怜又柔弱。
“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了。”半晌,他才下定决心似的开了口,第一句话就是客气又礼貌的感谢。
“小事而已,我刚好经过。”陆唯眸光一暗,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然后屋内的气氛又归于沉寂,元宿呆呆地望着输液器的滴壶。药液往下漏一滴,他大大的眼睛就眨一下,傻气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