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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也不知道她到底生没生病,但岑鸢总给人一种易碎的美感。
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如果没有专人悉心的打理照料,光是放在那里,都会自己破裂。
在林斯年心中,岑鸢就给他一种这样的感觉。
越是美的事物,越是容易消逝。
安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被林斯年的声音给打破。
介于少年感和成熟男人之间的声线,和商滕的比起来,还是带些稚嫩的。
“岑鸢姐,你别看江祁景那样,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
岑鸢微微抬眸,在很认真的听。
哪怕目视前方,看着路况,但林斯年还是能感觉到,岑鸢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这就导致,他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方向盘。
“其实你的电话,也是江祁景给我的。”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找她来完成那些作业。
岑鸢显然没想到,愣了一下:“是小景?”
林斯年点头:“他不让我说,所以我就没告诉你。”
车窗外,雪似鹅毛。
岑鸢安静的看着。突然感觉,这个冬天好像不那么冷了。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偷偷爱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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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家附近,岑鸢把围巾围上,拉开车门下去。
这附近安静,别墅都是独栋,之间的距离离的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