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办了把小椅子,坐到了崔珝身边,顺手拿起了迟兮瑶刚刚留在一边的蒲扇,轻轻替他摇了摇。
“属下刚刚来的时候,碰上了夫人的婢女,她让属下代为传话,府中的木薯粉用完了,做不成冰镇木薯丸子了,让侯爷等等,夫人再想别的辙。”
听了这话,崔珝似乎有些生气,啪得一声,将书合了起来。
刚刚那副期盼的表情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冷若冰霜地样子:“你来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每日来府中述职的嘛?季风常也是满脸的委屈,好像吃不上木薯丸子这事,是怪他一样。
“今日又有两位大臣被二皇子处罚了,倒是没有打板子,今日改成了罚跪。”他拱了拱手,自袖中掏出了几份文书。
“这是廷尉府近日抓捕到的暗探,顺着线索,如今已经将与北戎有关联的官员都揪出来了。”
“但属下怕打草惊蛇,并未将人捉拿归案。”
崔珝点了点头,又咂巴了一下嘴唇,似乎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你换个地方坐。”他皱着眉头,白了季风常一眼。
季风常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挡住了门口的方向。
他有些不忍心地插了句嘴:“侯爷,夫人一时半刻不会过来的,你等也白等。”
崔珝睨了他一眼,气冲冲地扭过了脑袋,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你挡着我的风口了,蠢货。”
书房内诡异地沉默了起来。
季风常如坐针毡,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隔了好一会儿,崔珝才又开了口:“由着那个蠢货闹腾吧,迟早把这京中的天捅出一个窟窿来。”
他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全然不似方才气若游丝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派人去盯着宫里,尤其是皇后宫里。”
崔珝的声音平静而淡定,眉毛却一直是皱着的。
说到皇后,季风常忽然想起了一事:“侯爷,还有一事。近些日子抓住的北戎探子里,还有一些,是双面探子。”
“属下细查之后发现,烟云坊里有几位头牌舞姬,表面上是北戎和西域之人,但其实是北渝余孽。”
“北渝不是二十多年前,就被大梁灭国了吗?”崔珝转过了身,问道。
就在这时,迟兮瑶端着个木质食盒走了进来。
原本站起了身的崔珝,眼角余光刚刚瞥见迟兮瑶,便立马又趴回了凉椅上。
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北渝,皇族还有人活着?”他边说,边将眼睛往迟兮瑶身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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