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了。
晏飞白怕她冷,把她拉到怀里去护着。
黎元淮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送到被他握着送到车窗之外,另一只手为了稳住身体,搭在他的腰间,看起来真像是一个亲亲热热的拥抱。
她抬起头,晏飞白眼中的心疼之色一览无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道歉时,有微凉的气息喷洒在黎元淮额前。
黎元淮抿唇微笑,未免他自责,还没心没肺的跟他开起了玩笑:“不,就是你的错,你别推卸责任。”
那语气态度,活像她根本没受伤,只是在逗他玩似的。
其实原本也不怎么疼的,她在台上,更严重的伤都受过。骨折脱臼都是“戏”家常事,要是这点小疼都放在心上,那她岂不是要天天心碎了。
只是,看着他为了自己这么心疼,倒让她才生出一种“这是一只很珍贵的手”的感觉,连带着作为这只手的主人,都觉得与有荣焉。
她就那么痴痴的看着他,一点都不在意驾驶席张叔越发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