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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前,三尺讲台上,周经轩翻了一页教案。
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十足彰显了其主人的认真态度。周经轩自信,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任何人又能力盗取其自主凝练出的讲义精华了。
他拒绝了诸如研究所和留校教书等一切看起来更好的发展机会换来的,可不仅仅是一份高中教师的工作而已。
他不经意间抬起头,被什么东西晃了眼睛。忙闭上眼,缓了缓才看过去,目光落在晏飞白腕间的手表上。
周经轩面上不动声色,入场讲授课程。
目光从埋首于教材的晏飞白身上移到愁眉不展的陆渊身上,顿了顿,而后落在黎元淮和周经桓这一对儿补眠补得相当沉醉的同桌处,眼中似乎带着些笑意。
最终,目光转回晏飞白方向,不过这一回,却落在他身前的人身上。
总是温和如春的眸中,此刻闪过一丝阴郁的厉,转瞬即逝,若非特别留意,绝对不可能会发现他的变化。
如果有心人有所留心,一定会发现,周经轩在上课时,目光几乎总是落在这几个人处,不自觉的划着X型。
如果教室是个平面,那么他的目光则刚好在几个人的位置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仿佛在说:错了,全都错了。
可到底是谁错了呢?
一间教室里刚好五十个人,被困在方寸之间,思想却无边界。
每个人想得都不同,做的梦自然也不一样。两人靠在一起,都不见得能梦到彼此。那么,这些人真的如同想象一般亲近而值得信任吗?
并不尽然。
可这种被迫的、有规律的、不含情欲的、积极的生理亲近,仍然是有意义的。
它被某种不可抗力影响着,将或是陌生、或是熟稔的孩子和成年人划分成各个不同的团体,用不同的名称标示出来,给了这些人必然亲近的原因。
同时,也给了这些人,必将走向分离的结果。
这种不可抗力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缘。
黎元淮始终相信这种力量才是她人生中的主要影响。
所以没有彻底放弃晏飞白这件事,被她渐渐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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