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和警察说清楚。对方准备起诉你恶意伤害,会被判刑的....”呼呼吸着气,周金鳞摸了一把眼角泪。自己孩子他了解,是个不喜欢惹事的性子,能忍的咬牙也能忍下去。
周晚还是哭,不说话。
“晚晚~”周金鳞又气又急。
周晚仰着头哭的厉害,抽噎着眼泪哗哗往下落,抖着苍白的嘴唇,微微颤颤的,嗓音嘶哑干涩,“是...顾..顾东宁..陷害我。”
周晚想了一.夜,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可坐在警车里看到顾东宁冷酷讥笑的样子,周晚就知道是他,也一定是他。这是他设计布的局,一步步把她推进来。她竟然蠢得以为参加宴会只是单纯替她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