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解决不了。”
“因为你不可能让阿朗把公司还给我?”白熙心情好到都开起小玩笑了。
“不是。”水清纱犹豫了一下,在斟酌着用词,“因为我不可能战胜命运。”
“二哥遗憾的,根本就不是公司,而是命运。”
白熙身影微震。
每个白家人和白朗矛盾的症结都不一样。白曜遗憾的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纠结的是“说好做艺术家,你却偷偷做企业家”被摆了一道的不爽,这好办,给他足够的分红,让他也能为家族出力,再把当初的事说开就行了;
白父要复杂点,他纠结的是自己“被弑父”了,用学术话语来说就是“父权权威被破坏”。但也能解决,只要消解这种被僭越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是父亲、自己的面子还在,就算心里还是有点遗憾,但肯定不会影响正常父子来往了。
但白熙和他们都不一样。
虽然白朗自己觉得,他和白熙的矛盾症结是公司,但水清纱觉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