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了被子里头的你,低声在你耳朵旁边说,呼出的气温热潮湿,像是有蛇钻了进去。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硬了,弯曲的性器抵在被子上,剑拔弩张地对着你。
“奴隶强jian主人是要判死刑的,你说过的!你是律师,不能知法犯法。”你颤抖着说,在被子里穿好的晨衣被他随意伸入,揉捏着你的乳尖,你小声喘息起来。
他真的很清楚怎样让你舒服,只是他之前不愿意这么做而已。你飞快地想到,竭力想要从他手里挣脱,但他还是轻而易举地把你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陆荀舔着你的脖子,一路下延到肩胛骨的位置,你的肩胛骨长得极好,像是张开翅膀在风中翻飞的蝴蝶。他舔吮着某处让他觉得满意的皮肤,一手扶住你的膝弯,另一手按在了你隐秘的入口,沾着昨天晚上剩下的黏液插了进去。“是合jian。”他将手指抽了出来,含在嘴里,你可以听见他嘴里涎液涌动的声音。
水声。
分不清你的、还是他的水声。
你湿了。
他将第叁根手指挤进你体内,不忘用大拇指搓按着你的阴蒂四周,你哭叫起来,不是没有这样被人对待过,但是现实与长期的性幻想重迭还是让快感汹涌得你根本控制不住,yin液滴滴嗒嗒流了陆荀一手。
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