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公室,范芶对着电脑枯坐了半晌,还是没能弄明白公交车上的事,最后只能简单地归结于某个无言的好心人看他实在不舒服的举手之劳而已。
她不肯说,也懒得去想,她对那双手究竟是怎样的期待。
“还是会很紧张吗?焦躁的症状呢?”夏晶语递给对面的范芶一杯水。
“没什么变化,一进隧道就,怎么说呢,夏医生应该明白吧,那种什么都不受控制自己的感觉。”范芶笑了一下,有点颓丧,又有点无所谓,“好像在和另一个自己打架一样,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样子。”
夏晶语示意她喝点水:“跨度这么大确实是为难你了。你考了驾照没?或许可以先借朋友的车撑一会儿。我听说新城那边的地铁过不了多久就修通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范芶出声打断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把那天公交车上的事和盘托出,“上周经理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给空降到公司的营销总监做翻译,有点我能不能转正就看这个了的意思,我就没敢推。我准备了好几天,心里还是没底,隧道里的状态特别差,但是……”范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很愉快地笑了,“有一个人握住了我的手。”
夏晶语眉一挑。
范芶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他握得很轻,好像怕我会挣开一样。我那时候完全傻了,他的手……和我妈好像,我就是,有点舍不得。”
“像是认识了很多年?”
范芶点点头。
“从心理学上讲,这种把对已经不在的依赖对象的情感转移到另一个某些特征十分相似的人身上的例子在创伤性经历的患者中是很常见的。”夏晶语正色道,“倒是那个人,按照你的说法,他十有八九认识你。你好好想想,如果能找到他的话,会对治疗有很大帮助。”
从夏晶语的私人诊所出来的时候艳阳高照,空气在热浪中翻滚扭曲,范芶眯起眼睛,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
对于生命中突然到访却又格外重要的某个人,她措手不及。
总监的行程排得很紧,一场会议接着另一场,中间穿插着和各个厂家、营销商、广告公司代表之间的洽谈。
范芶见缝插针地上了个厕所,听见隔间外面有人在聊天。
“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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