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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摩暗暗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三分紧张,三分不知所措,外加三分畏惧,便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无知矿工。
但能不能瞒过这位敏锐的林爷,她自己也没有把握。
她故意迟疑了一下,监工的鞭子挥了下来:“林爷让你抬头,听到没有?!”
温摩心说,来得好。
她结结实实挨了这一鞭,跌倒在被雨水打湿的泥地里,发出一声粗哑的惨叫,泥点子溅了一头一脸,惊恐地叫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这番表演显然骗过了林爷,温摩看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一个下矿都穿着丝袍和白靴子的人,洁癖当然甚是严重。
他越过她走向下一排矿工。
温摩悄悄松了一口气,爬起来。
可惜这口气还没松完,刚刚经过她身侧的林爷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她的侧脸,“把脸擦干净。”
温摩:“!”
面上还是慌慌张张照做,泥点子都涂开了,更加面目全非。
林爷站在她的侧边,露出了一丝笑意,笑得很像一只老狐狸:“你很不配合啊,这么不愿意擦脸吗,少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