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
“明天也不要来!永远都不要来!我说了我不见任何人!我不见任何人……”叫到后来,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nongnong的哭腔。
沈春燕拉着宋晋阳出了病房。
站在过道上,沈春燕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一屁股在休息椅上坐下,抬头看向宋晋阳:“晋阳你别怪阿衍,他不是针对你,他对谁都这样,谁都不见,他就是心里不痛快。”
宋晋阳说:“我没怪他,我知道他不痛快,这换谁都扛不住。”
他在沈春燕身边坐下,发现阿姨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明明过年时她还是个漂亮的中年女人,开心地说这年她就要退休了,黎衍又要工作,她终于可以享清福。
沈春燕垮着肩膀:“晋阳,你说说,这以后阿衍可怎么办啊……”
宋晋阳也红了眼眶,拍拍沈春燕的肩,问:“阿姨,他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腿……”沈春燕抹着眼泪,在自己大腿根儿附近比划了一下,“截到这儿,医生说两条腿连皮带骨头全烂了,已经是想尽办法保住最长的长度,没办法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