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靶子已经换成了被吊起来乱晃的活物,秦岸川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不敢分心,不敢去计算他到底打了沈时多少鞭,更不敢去看沈时身上那些交错的鞭痕。她只能盯准他身后的目标,让每一发子弹都足够致命。
沈时微微低着头,闭上眼睛,无论鞭子抽在皮rou上有多疼,他都克制得很好,只是喘息声略微沉重凌乱。
他又受了秦岸川一鞭之后,耳边的枪声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不到,不知道秦念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敏锐地捕捉到秦念轻微的啜泣声。
“哥……你……”
她还没有说话,便被沈时喝住:“秦念!”
秦念看着他,他微微垂着眼,仍然挺得笔直,没有因为痛苦做出丝毫的挣扎,身上几道鞭痕狰狞红肿,他只是疼出一层薄汗,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曾有颤抖。
“既起杀心,则落子无悔,面对敌人的时候,握紧你手里的武器,不准怯,也不准退。”
秦念站在远处,快要受不住这种折磨,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将他从这种腹背受敌的困境里解救出来。
秦岸川没有看她太久,回头对着沈时低声道:“你早教她这些,何至于让她学得如此软弱。这几鞭子,也不算冤你。”
沈时微微一笑:“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秦岸川一鞭子甩在他身上,这一鞭是用足了力气的,就连沈时也没能忍住,闷哼了一声。
耳边再次响起枪声,只是这一次每一发子弹之间的间隔更短,沈时忍痛闭着眼去分辨,她似乎是在发泄。
一个人被逼到心理承受的边界时,要么奋起反击,要么一击溃败,他相信他的姑娘,不会被轻易打败。
所谓置之死地,方能重生,从被迫面对选择,到清醒地盯准敌人,再到自己掌握主动权,其中的每一步,她都必须自己面对。
秦念死死盯住被不断更换的活靶,她不记得自己打出去多少子弹,只知道自己整只手臂都被震得发麻,直到最后一发子弹射出,一只野雀发出一声嘶鸣,一双翅膀扑腾几下后彻底失力,被挂在半空,失魂地摇晃。
秦岸川收了鞭子,示意身后的人把沈时放下来。秦念也奔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