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看着姜漓。
就像在久财崖那般,牵住了她的手。
爹爹将她送走的那日同她说,以后见到阿漓jiejie,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照顾好她,万事要听她的吩咐。
即便如今她心头不服,心里难受。
也不得不听她的。
她是个哑巴,自然什么也不会说。
姜漓睡着的那会,王嬷嬷先过来了一趟,小哑巴没开门。
过了一阵,门外又是一阵敲门声。
小哑巴依旧没起身,半刻身后那门却是一脚被踹开。
小哑吧怒目回头。
便看到了周恒。
周恒坐了大致半炷香的时辰,接着,太皇太后也来了。
太上皇后进屋看了一眼床上的姜漓,又看着周恒,颤声问他,“你早就知道?”
周恒起身,“儿臣刚知道不久。”
太上皇后便走到了床边,心头一阵一阵地抽痛,那好不容易忍住的泪,一个背身,又落了满脸。
周恒便道,“母后先陪着她,朕去一趟怡安殿。”
一出长春殿,周恒便让韩焦守在了长春殿外,又派了禁军,去堵住了怡安殿的甬道。
姜漓的身份瞒不住了。
他也不想再瞒。
直到两方人马对峙上了,周恒才去了怡安殿。
如今从怡安殿出来。
周恒没再回去。
而是回了乾武殿,也没再忙政务,只让王钊替他重新上了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好生养了一日的伤。
太上皇这头的人一直紧盯。
一日没有动静,第二日早朝,周恒便给了他一个惊天的消息。
王公公从外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太上皇跟前,太上皇便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
“陛,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了罪己诏......”
等到听王公公说完,太上皇眼前一黑,及时被屋里的太监扶住。